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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补铁”引争议研究人员对其可促进渔业发展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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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游植物需要铁,并通过光合作用生成能量。图片来源:Blickwinkel/Alamy 

  海洋学家对一项提议表示警惕,该提议将把数吨铁倾倒进太平洋,以此刺激食物链的基础——浮游植物的生长。该计划背后的非营利组织称,它希望重振智利渔业。该组织还与2012年加拿大一项存有争议的项目存在联系,该项目被指责违反了海洋商业施肥方面的一项国际禁令。

  加拿大温哥华Oceaneos海洋研究基金会称,它正在寻求智利政府许可,最早于2018年年初在距离科金博海岸130公里的地方投放10吨铁粒子。但智利科学家对此表示担心,因为该基金会起步于一家营利性公司——温哥华海洋环境解决方案,该公司曾设法申请铁—施肥技术专利。一些研究人员猜测,该基金会最终将会从这项未经证明且存在潜在危害的活动中追逐利润。

  “他们宣称通过产生更多浮游植物,能够恢复渔业。”智利康塞普西翁千年海洋研究所主任Osvaldo Ulloa说,“但我们并没有看到支撑这一结论的任何证据。”

  该所研究人员在智利媒体采访中向公众说明了他们的担忧,今年4月气氛更加紧张。该国政府随后要求智利科学院提供意见,该国科学院近日在瓦尔帕莱索一次海洋科学会议上组织了相关论坛和研究。Oceaneos基金会拒绝了邀请,并指责智利科学家不恰当地将他们的工作划分为地质工程领域,而非海洋恢复领域。Oceaneos理事长Michael Riedijk说,他的团队希望与智利科学家合作,并愿意把所有实验数据向公众开放。该基金会计划随后召开自己的论坛,但Riedijk表示,如果智利科学家不愿参与,“我们将不理会他们,继续向前推进”。

  从1990年至今,全球研究人员已经在公海进行了13次主要的铁—施肥实验。它们的目的均是验证刺激浮游植物生长能否增加有机物对大气中二氧化碳的吸收,并在死亡后将其埋藏在海洋深处。然而,了解类似实验期间有多少碳被封存却存在困难,与此同时,科学家提高了对诸如有毒浮游植物过于茂盛等潜在负效应的担忧。为此,2008年,《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公约》设置了一项禁令,禁止除了在海滨水域开展小型实验项目之外的其他所有海洋施肥项目。

  由于Oceaneos基金会计划开展的实验将在智利沿海水域进行,它属于上述公约许可范围之内。Riedijk说,该基金会将主动遵循类似研究的国际协定;然而,并不清楚这是否能够缓解忧虑,因为该基金会正在推动一项尚未得到证实的技术,而不是进行基础研究。

  澳大利亚塔斯马尼亚大学海洋生态学家Philip Boyd希望看到该基金会在走向野外试验之前,先发表基于实验室研究的结果。“如果它是一家想要与科学界合作的非营利科学机构,那么透明度肯定能让它们在一开始获得好印象。”

  Oceaneos与2012年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沿海一个铁—施肥项目的联系使一些研究人员存在警惕心理。在该项目中,美国企业家Russ George说服海达族村庄的居民相信施用铁化肥能够提高三文鱼的产量,此外项目还因为可将二氧化碳封存到海洋中而具备出售碳信用额的潜力。在项目组织方把100吨左右的硫酸铁倒入公海后,关于该计划的消息才曝光。在此后几年,科学家并没有证据表明该实验在起作用。

  Riedijk说,当他在2013年读到海达族的实验故事之后非常感兴趣,于是便联系了其中的一位组织者Jason McNamee。McNamee随后担任了Riedijk作为共同创始人成立的海洋环境解决方案公司的首席运行官,并在去年离开了该公司。

  尽管海达族项目存在问题,但Riedijk称海洋化肥值得进一步研究。“如果这的确能够发挥作用,那么它将带来全球性影响。”他补充说,海洋环境解决方案已经研发出一种铁化合物,能够有效地被浮游植物吸收,但他拒绝披露细节。Riedijk还说,该基金会正在研究一种方法来追踪铁经过食物链进入鱼群的移动方式。

  与此同时,科学家称很难从Oceaneos基金会计划的实验中获得切实的数据。智利沿海地质以及那里的水流模式形成了一种低铁和高铁混合水域。凤尾鱼、竹荚鱼和其他鱼类在这些水域自由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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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楠 编译 中国科学报